我曾追赶过好多器材。
远处的那座山,山顶的那片云,
别人丁中的"更好",
自己暗暗较劲的不甘。
我跑得很快,风声很大,
大到听不见自己的呼吸。
直到有一天,
我停下来。
不是由于到达了终点,
而是由于——
鞋里进了一颗幼石子。
我弯腰,捡起它,
才发现脚下的路已经走了很远。
远到来时的方向吞吐了,
也远到最初的欲望变得单一:
不外是吃鼓,穿暖,身旁有人,身上无病。
是的,万事皆不抵安然。
安然不是平淡,
安然是底牌,是底线,
是所有"能够沉来"的前提。
屋子能够幼,钱能够少,
只有门窗无缺,灯火可亲。
所以我不再追赶大喜大悲了。
那种剧烈的、炙热的、像烟花一样的器材,
太短暂,也太耗神。
我更喜恍莞水长流的——
像每天经过的那棵槐树,
春来抽芽,夏来遮阴,
从不措辞,但从没脱离过。
万事皆不抵安然,
喜乐万事宜。
起源:新疆庆华能源集团有限公司 供给部 陈丽玲